1998年的谜团与我的见证 | 启示录:书卷展开

关于我: https://youtu.be/14sUOuTSv0k?si=EGKADNJovDeOLA3y “我明白了,他在讲述自己的人生经历时打开了这本书,其他义人也同样会讲述他们的人生经历。” 我会尽量简短地说明。这个视频是一个补充说明,帮助大家理解我接下来要提到的另一个视频的背景。 那是在1998年,当时我23岁,住在巴兰孔西约(Balconcillo)。有一天,我和一位同社区的朋友乘坐一辆小巴(coaster)经过这条大道,准备前往利马市中心。在赫龙·德拉乌尼翁(Jirón de la Unión)附近有一家名叫“脑子(El Cerebro)”的迪斯科舞厅,位于库斯科街(Jirón Cuzco)和赫龙·德拉乌尼翁之间。 那大约是1998年的冬天。我曾向这位朋友讲过一个奇怪女孩的故事。她不断通过电话骚扰我,诱使我去寻找她,然后又拒绝我,并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我告诉约翰(Johan),我对此感到十分困惑。我还告诉他,我写了一封信给桑德拉(Sandra),并把信塞到了她家门下。在信里,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为什么总给我打电话,更重要的是,她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;为什么她的行为如此奇怪:是因为我前女友莫妮卡(Mónica)对我施了什么巫术,还是桑德拉本人只是在戏弄我。我还告诉她,我需要一个答案,因为我需要决定自己的人生方向。 那天是工作日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是星期二。 约翰对我说: “我们去迪斯科吧,别再想她了。去认识别的女孩,忘掉她吧。说不定真是什么巫术,但翻篇吧,那里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。” 我回答: “你说得对,我们去‘脑子’吧。” 当时大约晚上八点钟,我们搭上了一辆小巴。顺便提一下,我曾在IDAT学院报名参加过一个AS400课程,每周六上课,所以我只在星期六去那里学习。 当我们乘着小巴前往利马市中心时,我对约翰说: “喂,约翰,反正我们会经过我周六上课的IDAT学院,你陪我进去交一下学费,然后我们再去‘脑子’,反正顺路。” 他说: “好啊。” 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 于是我们就在这里的这个街角下车了。当时这里有一条街,这边是巴勃罗·贝穆德斯街(Jr. Pablo Bermúdez)的延伸,一直通向佩蒂特·图阿尔斯大道(Av. Petit Thouars)。 我们刚下车,我就在那边IDAT学院的街角看见了桑德拉站在那里。 我立刻对约翰说: “那就是桑德拉,兄弟!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有点疯、一直烦我的女孩。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。你留在这里,我过去问问她有没有看过我塞到她家门下的那封信。如果她看过,我想知道她怎么说。信里我已经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了。你留在这里,免得她看到你和我在一起。她精神状态那么不正常,搞不好会以为我们要对她做什么坏事。” 约翰说: “好,好,好。” 于是我穿过马路,朝那边的红绿灯方向走去。我站在那对情侣所在的位置附近,然后对她说: “桑德拉……” 为了更真实地描述,我继续说明: 我的朋友约翰留在远处,我走到了这里。我看到她站在大约这个位置,身边还有她的朋友杰西卡(Jessica)。 我对她说: “桑德拉,怎么样?你看过我的信了吗?你有没有意识到我为你做了多少事,以及我之前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些?因为我的前女友莫妮卡曾威胁要杀了你,诸如此类的事情……” 就在我这样站着说话的时候,她吹了一声口哨,然后叫来了三个人。 其中一个躲在那边,另一个从她身后出现,还有一个从另一侧走来。他们分别埋伏在不同的位置。其中有一个是她的表哥。 那个高个子的表哥走过来,对我说: “原来你就是那个一直骚扰我表妹的家伙,那个白痴。” 我回答: “什么?骚扰?根本不是这样。我没有骚扰她。我的信里明明是在问:‘你到底怎么了?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’这怎么能算骚扰?你看过那封信吗?” 他说: “我才不会看那些废话。” 就在这时,另一个人从我背后抓住我的脖子,把我摔倒在地。 他们两个人开始踢我。 桑德拉和我以前的同班同学杰西卡就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殴打我。 还有第三个人,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,正在翻我的口袋,同时也不断踢我。 于是三个人一起殴打我。 那个街头混混一边搜我的口袋,一边踢我;另外两个人也在踢我。我倒在地上,用手护着脸,因为我不久前刚做过鼻子手术。 幸运的是,我的朋友约翰似乎没有被她们发现。他从那边跑了过来,冲向那个掐住我脖子的人。我得以站起来,并与那个所谓的桑德拉表哥扭打在一起。 这时,那个刚才翻我口袋的混混跑到旁边捡起石头,开始朝我们扔。 虽然我们一度控制住了局面,但因为对方开始扔石头,我便对约翰说: … Sigue leyendo 1998年的谜团与我的见证 | 启示录:书卷展开